第五十章 李姐的软抵抗
孙帅对李姐的态度也越来越差。
他觉得自己是组长，李姐应该听他的。但李姐根本不吃这套。
孙帅让她做什么，她就做什么，但做得"刚刚好"——不多不少，不好不坏。代码能跑，但性能不行。文档能看，但不够详细。测试能通过，但边缘情况没覆盖。
孙帅找李姐谈过三次话，每次都无疾而终。
第一次，孙帅说："你这样不行，得提升质量。"
李姐说："哪里不行？具体的问题你给我指出来。"
孙帅支支吾吾说不上来。因为李姐的代码从技术上讲确实没问题，只是没有额外的美化。
第二次，孙帅说："你的态度有问题。"
李姐说："我什么态度？我按时完成任务，没迟到没早退，态度有什么问题？"
第三次，孙帅说："你这个月的绩效我只能给C。"
李姐说："你给C就给C，反正我也没指望拿A。"
孙帅被她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林辰坐在旁边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他心里暗暗佩服李姐。她不是没有能力，她是用能力在"合法摆烂"。孙帅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有一次，李姐跟林辰说了一句话。
"小林，你觉得我是在摆烂吗？"
"嗯……有点。"
李姐笑了一下，"我不是摆烂，我是在保护自己。"
"保护自己？"
"你看孙帅，他升了组长之后，开始对所有人都颐指气使。张丽丽被他克扣绩效，你被他抢功。如果我表现得积极主动，他就会把更多的活推给我。但如果我做得'刚刚好'，他就没法说我没完成任务，也没法给我加活。"
林辰听完，忽然理解了李姐的做法。
她不是没有能力，她是看透了。在这个部门里，干得多不等于被认可，反而可能被压榨。所以她选择了一个最聪明的策略——用能力控制产出，既不被挑毛病，也不被加码。
"你这个方法……"林辰想了想，"确实聪明。"
"聪明有什么用？"李姐笑了一下，笑容里带着苦涩，"我工龄比孙帅长，结果成了他的下属。你干得比他多，结果功劳是他的。这个公司就是这样，干活的永远比不上会说的。"
林辰点了点头。这句话他记在了心里。